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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别:女 年龄:22岁 职业:公司销售经理 坐在对面的她,身着一件颜色素淡的休闲毛衣,配一条牛仔裤,脚蹬一双黑色的高统鞋,脸上看不出化妆的痕迹,但一笑一颦却楚楚动人。 初恋爱上一个爱赌的男人 八十年代出生的人,多少有些早熟,我也不例外。刚刚过了22岁生日,掰起手指头数了数,从我身边溜走的男友,至少有一个班,还不包括读中学时懵懵懂懂的早恋。 自从我纯情的初恋被无情的现实击碎后,我就不相信有所谓的爱情,变得玩世不恭。 只要有男人追我,我一边照单全收,一边吝啬地锁起自己的情感闸门,逢场作戏而已。 最近一段日子心里烦,看见成双成对的新人大宴宾客,浑身不自在。这样的场景,一次次让我想起阿郎这个负心男人。 阿郎是我的初恋,也是我死心踏地爱上的第一个男人。 那年,我刚刚上大四,参加了一次媒体举办的浪漫之旅。一行20多人,阿郎是其中之一,途中我们一直没搭过腔。返汉后,大家成为朋友。阿郎过生日,大家又聚集在他家。那天阿郎偏偏点我陪他上超市采购。这不是司马昭之心——路人皆知吗?我借口肚子疼婉言谢绝了。酒足饭饱后,阿郎提议玩几圈。我这个人瘾大技术差,阿郎一直坐在旁边,指导我糊了几把封顶的牌。他挨得我很近,身上弥漫着一股浓淡相宜的香水味。本来我很反感男人搽香水的,可当时却像中了邪似的,被他身上的香水味弄得心神不定。几天后,阿郎正式提出做朋友,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 阿郎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为之付出的男人。从小到大追我的男孩子不少,但我一次没动过心。我和他天天逛街、吃消夜、唱歌,聊起来通宵达旦的蛮投机。为了照顾他,娇生惯养的我,像小媳妇一样洗衣、拖地、买菜、作饭。阿郎不止一次对我说,将来结婚时,摆上一百桌,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。 然而,愿望是美好的,现实却是无情的。同居大半年后,我渐渐发现,阿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他是某房地产公司的副总,照说不缺钱花。可是,我发现阿郎经常身无分文。原来他酷爱赌钱,只要上了牌桌,天塌下来也不管。刚开始我满不在乎,做业务的男人嘛,玩玩牌无关紧要。时间一长,我就尝到了辣汤辣水。譬如好不容易到周末,以为阿郎能寸步不离地陪我,结果他多半是上了牌桌,让我独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熬过漫漫长夜。打手机关机,只有输得精光才歪回来。我再三劝阿郎戒赌,他当时点头答应,可三天后故态复萌。我的心被他伤了一次又一次。 那天,我生病躺在床上,他说好照顾我的。谁知电话一响,他就坐立不安起来。我再三求他莫走,甚至从床上跌下来揪住阿郎,但他还是摔门而去。那一刻,我彻底绝望了,撑着病恹恹的身子,含泪离开了这个曾经温馨的“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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